因為那天晚上在書店的事,紀知柯一整天都心神不定,吃飯的時候也興致不高,不想多說話。
上車幫李辭秋係安全帶的時候,紀知柯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李辭秋覺得莫名其妙:“我回家了呀,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
又是這樣。
放在平時,被一次又一次地騙,很難保證不會動手。
他也有點驚訝自己麵對李辭秋脾氣居然能這麽好:“真的是回家了嗎?”
“對啊。”
“秋秋,”紀知柯語氣盡量平淡,拉著她的手卻難以控製地用力握緊“別惹我生氣。再問你一次,昨天晚上去哪了,和誰在一起?”
李辭秋不明白他為什麽昨天開始就一直糾結這個問題:
“我在爸媽家啊!打電話的時候你沒聽到辭意說話嗎?”
“……”
紀知柯一怔,心頭的火一下熄滅了。
想到自己跟假象中的情敵在腦海裏打了好幾架,還氣得一晚上沒睡著,有點尷尬地撓撓鼻子,對著方向盤嗤笑一聲:
“怎麽突然回父母家住了?”
“……”
這次輪到李辭秋語塞了。
該怎麽跟他解釋她家衛生間一到晚上就會唱歌,聽起來特別嚇人呢?
這樣說正常人都會覺得她有什麽大病吧。
李辭秋強笑道:“因為房子多,任性。”
一路上,紀知柯都沉默不語,對著方向盤默默傻笑。李辭秋這才突然反應過來,伸手用力擰起他的耳朵:“紀知柯,你不會以為我背著你亂來吧?”
看他還是一句話都不說,笑容逐漸放肆,嘴快咧到耳根的樣子,李辭秋想打他:“都以為我出軌了,今天還過來拉琴。”
紀知柯:“我覺得我能追回來。”
李辭秋有點鬱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給紀知柯留下容易出軌的印象。思來想去,決定帶他去見見李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