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晚上九點,李辭秋在牆角蹲得有點腿麻,剛想站起來活動一下,就被一隻手按住頭:“你倆給我蹲好了。”
剛才腐敗鎮帶於紛紛偷吃冰淇淋,導致她胃疼被送到醫院輸液。
現在,在暴君一樣的宋思禹的強迫下,李辭秋正和紀知柯手抱頭蹲在牆根,懺悔自己是一個多沒譜的人。
李辭秋可憐兮兮地仰起頭:“我能稍息嗎?”
宋思禹陰著一張臉:“不能。”
世間竟有如此殘暴之人。
李辭秋湊到紀知柯耳邊小聲問:“他不會殺了咱倆助興吧?”
“這是法治社會。”
“你確定他能認識到這一點嗎?”
“說什麽呢!”宋思禹暴嗬一聲。
紀知柯毫不猶豫地站起來,厲聲道:“就是啊,你說說秋秋這個孩子,怎麽這麽不靠譜……”
宋思禹眯眼瞪著他:“剛誰把我頭塞進黑盒子裏的?”
紀知柯自知理虧,抱著頭蹲回去。
倒戈太突然,李辭秋不想再挨著他蹲了:
“你怎麽是個叛徒?”
紀知柯:“再不站起來我就感覺不到我的腿了……”
幸好這時候宋思禹被於紛紛叫病房,李辭秋趕緊拉著紀知柯挪到椅子上坐下。
晚上醫院走廊裏來往的人不算多,等得無聊,紀知柯從包裏掏出一本書,借著燈光讀起來。
“你在看什麽?”
“編程。”
“哦”李辭秋點點頭,有點無聊地坐在椅子上前後晃腿“《邊城》我看了好幾次開頭都沒看完,我還是更喜歡《湘行散記》,有機會我也想去湘西看看。”
紀知柯茫然地抬起頭,盯著李辭秋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說什麽胡話呢?”
“?”李辭秋也有點茫然“你不是在讀《邊城》嗎?”
紀知柯露出寫著Python的書封麵,兩人同時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