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辭秋接到梁奉謙電話的時候還有點頭疼。
昨天去於紛紛家吃火鍋,林楚給她倒了一杯紅色的飲料。
然後……
李辭秋看著**的醜泰迪熊發愣。
這不是大學的時候給紀知柯做的畢業禮物,誰拿出來的?
做得可真醜,幸好沒給他。
“嫂子你還在嗎?”
“我聽見了,”
李辭秋把熊拿在手裏倒了幾個來回,喝了一口紀知柯放在床頭的水:“他要用的車在店裏保養,你來家裏取鑰匙好了。”
梁奉謙的聲音有點悲憤:“嫂子,我昨天差點因為貓毛死在你家。”
“……”
想起來了。
他有哮喘,不方便呼吸地球空氣。
李辭秋把車開回來停在樓下車庫裏,路上跟紀知柯通了很久電話。
JS的運輸和倉儲站設在槐州。
電話裏,紀知柯說了一堆她聽不懂的名詞,總之就是說那邊運輸鏈突然出了點問題,他要去槐州出差幾天。
紀知柯感覺到她不開心,保證一定能回來陪她過周末。
“好吧,”李辭秋抱起熊,怏怏不快地問“那你今天回家嗎?”
“回來,但是可能會很遲。”
雖然紀知柯說了會遲,李辭秋還是窩在沙發裏想等他。
不知道等了多久,李辭秋實在擋不住困意,在沙發上睡著了。
混沌中感覺有人把她抱回**,在一個有清淡烏木香味的懷抱裏,一雙大手不講道理地鑽進她的睡衣,在身上肆意遊走。
紀知柯長期拿畫筆,手上磨出的繭惹得李辭秋在他懷裏一陣顫栗。
她本來想再親親他,但是她太困了,靠在他肩頭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隱隱約約地,李辭秋感覺到紀知柯不舍地反複親吻她的臉頰和脖子,還輕聲在耳邊囑咐了些什麽。過了一會兒,李辭秋聽到關門聲。
房子裏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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