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林楚這樣評價李辭秋的同居生活:
被紀知柯照顧得四肢明顯呈蛻化趨勢。
他不僅承包了每天的早餐和晚餐,知道她晚上起來容易渴,每天睡前還專門倒好水放在她床頭。
不過這些李辭秋都欣然接受。
因為她已經連續一周需要穿高領毛衣,不然遮不住他在脖子上留下的印記。
年少輕狂的時候說紀知柯像薩摩耶,李辭秋想為自己的不懂事道歉。
說回有紀知柯好的一點。
棠州市天氣陰晴不定,剛才還是烈日當空,幾分鍾後就有可能發生洪澇災害那種。
每次下雨,紀知柯都記得提前過來,舉著他那把明黃色的雨傘等在文科樓下麵。
“不是讓你在辦公室放把傘嗎?”
李辭秋很惆悵地看著外麵:“我可能跟傘八字不合吧。那把忘在車裏了。”
紀知柯忍不住揶揄道:
“請問李博士,打算怎麽從辦公室走到停車場?”
學著夢裏紀知柯的樣子,李辭秋眉眼帶笑,踮起腳用鼻尖輕碰一下他的鼻尖:“這不還有你嗎?”
“秋秋!”紀知柯驚喜地抱住她,眼裏的深情快要流淌出來“你想起來了?”
“想起什麽?”
“……”
自作多情了。
算了,自己都記不清細節的事情,她不記得也正常。
慢慢教她就好。
紀知柯:“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李辭秋站在路邊的唱片店裏說得極度敷衍,連表白都不看他一眼,反複欣賞手裏的黑膠唱片“能買這個嗎?”
紀知柯下巴搭在她頭頂上,壓低視線看向那張唱片。
《諾丁山》
封麵上有浮雕印花,還特意加粗放大,寫明收錄了Elvis Costello的《She》。
是很漂亮。
不過他驚訝李辭秋會想買這個。
畢竟上次他們一起看《音樂之聲》她睡得可香了,醒來還狡辯說自己對音樂過敏,以後不能看音樂劇元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