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中午的時候,宋思禹已經在食堂教育過她,說過做人不能傷天害理違背良心。
她躲在這就是不想再有人來說她道德敗壞。
紀知柯倒是笑起來,摸摸李辭秋的頭:
“怎麽還撒嬌?”
這是今天第一個還柔聲細語說話,還會對她笑的人。
李辭秋忍耐了一整天的情緒全部被放大,眼裏也盛上了委屈的淚水:
“真的不是我……”
見李辭秋收起了平時的利刺,打濕的棕發乖順地在肩頭蜷曲著,低著頭委屈地偷偷抹眼淚。紀知柯慌了神,手忙腳亂放下傘,空出手托著她的臉,輕輕幫她擦掉淚珠:
“不是你。我知道不是秋秋。”
被指指點點了這麽久,突然有人說相信她,李辭秋反而有點不知道怎麽回答,抬頭呆呆看著紀知柯。
看見她一個人坐在雨裏耷拉著小腦袋,紀知柯本能地想去抱緊她。
第一次見麵不過看她久一點,李辭秋就像小鹿一樣,被嚇到要逃走的樣子紀知柯還記著。他沒敢亂動,隻是用鼻尖輕頂了一下她的鼻尖:“這樣有沒有開心一點?”
“並沒有。”
紀知柯沒計較:“秋秋餓不餓?”
李辭秋一晃神,記不清自己中午到底有沒有吃飯。
好像忘記吃了。
宋思禹那麽生氣,周圍還有人起哄,李辭秋等不及拿到餐盤就跑回教室。
這麽一想,肚子很不爭氣地在雨中叫了一聲。
李辭秋臉一紅,倔強地嘟起嘴:“不餓。”
“那我餓了。”紀知柯彎下腰和她平視,拿出紙擦幹她的發絲“我一個人吃飯好可憐的,秋秋陪陪我吧。”
晚自習已經快開始了,食堂裏沒什麽學生。
李辭秋發現到了食堂快下班的時候,大師傅都變得格外慈祥,今天麵裏放的魚丸有平時的兩倍。
直到筷子碰到碗裏另一雙筷子,李辭秋才發現趁著人少巡邏老師沒在,紀知柯坐在對麵,把自己的魚丸夾進她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