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知柯推門剛一進來就頓時覺得頭大。
屋子裏亂糟糟地堆滿搬家紙箱,一人一貓窩在沙發上快樂地吃薯片看電視。
“還沒開始收拾?”
“你回來了,”李辭秋吮了一下手指“我好擔心你。”
“……”
一點沒看出來。
李辭秋諂笑著收起花花綠綠的零食袋:“怎麽解決的?那個金書文,他沒有纏上你吧?”
紀知柯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鬆開領帶:“不是說了,哪隻手推你剁哪隻。”
“……屍體怎麽處理?”
“小塊扔碎木機,大塊拋江裏。”
李辭秋急了:“你好好說!”
“給為夫斟茶,”紀知柯拿到茶杯,輕抿了一口才深沉地緩緩說“一個人做出決定,肯定是有原因和前提的。你每次給他錢都在腐敗鎮當麵交易,說明他急需大筆資金而且不希望被發現交易記錄,所以現金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我查到了他在腐敗鎮的活動,是賭博輸得褲衩都賠進去了還借了高利貸,所以你表姐才拿錢跑路。我告訴他,如果再敢來找你,他的所有資料都會整整齊齊地送到警察局。”
李辭秋連連點頭,雙手奉上薯片送到紀知柯嘴邊。紀知柯也不嫌棄,就她的手吃得很開心:
“我還順便找到你表姐了。”
“她媽都找不到她,你怎麽找到的?”
“她在網上付款交易就會有痕跡。其實像我這種水平,她隻要敢聯網我就能找到她。”
紀知柯突然兩手撐在李辭秋雙腿兩側,吻從耳垂一路延綿到鎖骨:
“秋秋我厲害嗎?怎麽獎勵我?”
李辭秋覺得紀知柯今天格外嘚瑟。
知道他在想什麽,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酒窩:
“可是現在亂糟糟的,臥室也沒收好。”
“怪誰?”
“怪我怪我,”李辭秋抱著他的脖子“可是我受傷了,今天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