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知柯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李辭秋剛放下日記本。
“秋秋……”紀知柯湊近屏幕,感覺她眼圈發紅,像剛哭過的樣子。
“怎麽了這是?”
李辭秋沒接茬,反而讓他把舌頭伸出來給她看。
剛到槐州紀知柯就感冒了,梁奉謙說他發著燒還盯著別人加班到一點,現在小紀總已經榮升成了公司裏最可怕的人。
在李辭秋的強烈抗議下,紀知柯今天終於沒去開會,在酒店休息。
“我現在特別難受。”紀知柯趴在桌子上“這樣你能看出來嗎?”
李辭秋也湊近觀察了一下:“好像還挺強壯的……”
“錯覺。”
紀知柯好不容易休息,到現在都沒換衣服窩在**玩手機。
他刷朋友圈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秋秋,你昨天幹什麽去了?”
李辭秋歪頭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就寫寫論文,上上課什麽的。你不在,我一個人都睡不好,也沒什麽胃口吃飯。我昨天晚上想你想得都哭了。”
這話也不能完全算騙人。
和紀知柯一起住以後,晚上奇怪的童謠和蜂鳴再也沒有出現過。這幾天他不在,**空****的確實有點害怕。
不過胃口還不錯。
“……”
紀知柯點開手機裏的圖片,放大反複看了好幾遍:
“你知道我是能看到林楚的朋友圈吧?”
“……”
“她怎麽能忘了屏蔽你……”
“你們背著我去吃烤肉?還泡溫泉?”紀知柯憤怒了“不是說好我們一起去的嗎?”
說起來,李辭秋是有那麽一點點心虛的,因為昨天還是她牽的頭,問林楚想不想出去玩。
李辭秋:“你快去看看是不是有人敲門……”
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想快速過渡到下一個話題。
沒想到紀知柯那邊還真的有人敲門。
紀知柯披上衣服,去開門的時候還指著攝像頭:“李辭秋你就是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