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知柯受傷需要在家休息,為了陪他,李辭秋也盡可能把論文帶回家寫。
不過每天在家效率實在太低了。
手裏的事情稍一停下,紀知柯毛絨絨的腦袋就蹭過來。
如果沒有及時推開,最後難免會一起滾到**去。
再一次被紀知柯以“休息一會”的名義騙回房間,李辭秋腰疼得不想動了,他還在不停親吻她的鎖骨:“秋秋身上有我的味道了。”
李辭秋臉一紅:“你是狗狗嗎?”
紀知柯伏在耳邊:“汪。”又一次抬起她的腿欺身壓過來。
“不是……”李辭秋想掙紮,手被製約在頭頂“休息一會不行嗎?”
“你休息,我來就好。”
紀知柯報複似的輕咬她的耳垂,“我是狗狗嘛。”
“……”
第二天,不管紀知柯怎麽**,李辭秋堅決要早起去書店。
具體寫不寫東西已經不重要了。
老腰真的需要休息兩天。
她也確實離開家開車到了書店。
隻不過沒有算到紀知柯也跟來了。
李辭秋:“紀知柯,之前看你長得一臉高冷樣,我真沒想到你是個……”
紀知柯從後麵抱著她:“什麽?”
“薩摩耶!”
“哦?”
紀知柯拖長尾音,用下巴輕輕蹭她微涼的耳垂:“所以……我是狗狗?”
有了昨天的經驗,李辭秋及時製止:
“打擾我寫論文的人,雖遠必誅。”
處理完工作,紀知柯穿上印貓爪的圍裙。
一邊和魯道夫聊天一邊跟著手機視頻學做咖啡拉花。
揚言稱以他的藝術功底,今晚下班之前可以做出一杯完美的拿鐵。
“我們給媽媽畫一朵花好嗎?”
魯道夫:“……”
“你看看這麽多奶泡夠了嗎?”
魯道夫:“……”
“你都不知道,你媽媽學習特別辛苦,就是寫不出東西的時候有點凶。她上高中的時候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