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棠州開了三個半小時的車。
一路上李辭秋一句話都沒有說。
車裏安靜得有些詭異。
到了公寓地下車庫,李辭秋把車停在電梯邊:“到了,下去。”
誤會沒解釋清楚,紀知柯也不敢多說什麽,聽話地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
然後又立刻把車門關上了。
不太對。
“你呢?”
李辭秋不看他:“我要回我自己家。”
“……你房子都退了,”紀知柯賴在車裏不走“回家辭意每天晚上打遊戲,很吵的。”
“不要你管。這是我的車,你下去。”
“好好好,我下去。”紀知柯投降了“你先把車停好,我拿隨身行李,不要堵在電梯旁邊。”
不想跟他爭,李辭秋重新發動車子倒進車位裏:
“下車。”
紀知柯下去了。
李辭秋側目看倒車影像,後備箱沒有動靜。
正納悶,駕駛室的門被打開,紀知柯一伸手解開她的安全帶,打橫把人抱起來就往樓上走。
“你幹什麽!”
“帶我的隨身行李回家。”
電梯裏,李辭秋被禁錮在紀知柯懷裏,隻能用力推搡他的肩膀。
“嘶…”
紀知柯倒吸一口涼氣:“很疼啊。”
顧慮他身上還有傷,李辭秋沒敢再亂動,一路嘟著嘴,好大不情願地被抱回臥室。雖然紀知柯都這麽討厭了,還是忍不住問:“你這樣用力胳膊疼不疼?”
紀知柯:“你就這麽一丁點兒重,抱你還是沒問題的。”
“……阿姨說我臉圓了。”
“哦,她胡說的。”紀知柯嬉皮笑臉地湊上去碰她的鼻尖“還生氣呢?我跟她又沒做什麽,你不是站門口都快偷聽完了嗎?”
李辭秋:“我沒偷聽!”
我是光明磊落站在外麵聽的。
你們非要關門。
李辭秋揚手拍他的後腦勺,大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