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晚上約會可以吃吃飯,在江邊散散步,沒想到紀知柯臨時有事。
李辭秋掛了電話以後絲毫沒有影響心情,那今晚的活動豈不是變成了看電影和買買買。
她找了一家環境優越的私人影院,隨便找了一部電影,《彗星來的那一夜》,看完已經八點多,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股東也都是老頭,
還是需要早點回家休息的。
李辭秋沿著商業街走走停停,到餐廳的時候手裏多了一隻新買的包。
紀知柯一直沒有打電話來,她也不敢隨便打過去打擾他,就在餐廳點了一杯叫“科洛弗悖論”的飲料。本來以為是什麽炫酷的東西,沒想到端上來一杯蔓越莓汁。
好在味道還不壞。
李辭秋嘬著吸管,坐在角落裏但是能看到鋼琴的椅子上前後晃腿。玩手機的時候隨時注意電池電量,準備接紀知柯的電話。
其中一個穿白襯衣打領結的服務生端著一隻上菜的盤子走到桌前。
“我一會點餐可以嗎?”李辭秋問。
“沒問題。”服務生露出標準微笑,微微弓腰把盤子擺在李辭秋麵前“有人想讓您看看這個。”
“?”
李辭秋拿下餐盤上的信封,還想問什麽,服務生已經走開了。
信封裏除了一張房卡,什麽也沒有。
棠梨酒店5206。
這也太刺激。
李辭秋站起來看了一圈也沒找到紀知柯。
開了一晚上會,他都不用吃飯的嗎?
既然房卡都送來了,李辭秋打包了一份意麵就開車去了酒店。
李辭秋下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五樓的位置突然火光一閃,尖厲的警鈴響徹夜空。
隻有一男一女從消防通道跑出來,一下樓就抱在一起。
那個女孩還穿著浴袍,靠在高大的男人肩頭看著李辭秋發笑。
就是在槐州花園迷宮裏,那種勝利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