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知柯睡在書房的小**,一夜翻來覆去。
迷迷糊糊感覺天光照進來,胡亂套上衣服,連襪子顏色都沒看清就著急起身找李辭秋。
可是臥室裏已經沒人了。
房間收拾得幹幹淨淨,昨天在地上攤開的行李箱消失了。訂婚戒指靜靜放在浴室的台麵的首飾架上。
最讓紀知柯感到窒息的是,
魯道夫不見了。
紀知柯握著放在茶幾上的杯子,在沙發上呆坐了好久。
她還是走了。
她不記得也不相信他。
在她看來這兩個月就是一個錯誤。
想到這裏,紀知柯手背青筋暴起,抓起杯子扔向牆邊。
李辭秋剛好開門進來,尖叫一聲躲在衣帽架後麵。
杯子擦著她的手臂飛過去,撞在牆麵上炸開一地玻璃渣。
“紀知柯你要幹什麽!”
紀知柯衝過去抓起她的手臂,前後搖晃,咆哮問:“你去哪了!貓呢?!”
“不是跟你說了,約到周三早上帶貓去洗澡嗎?”
李辭秋不耐煩地甩開他:“貓洗澡,貓都沒生氣你生什麽氣。”
“今天不是才……”紀知柯話到嘴邊頓了一下。
喝太多了。
今天就是周三。
本來還答應開車帶他們去寵物店的。
紀知柯手指捏了一下眉心,語氣緩和下來:
“你的戒指呢?”
“戒指……”這次李辭秋理虧了。
她伸開左手低頭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扁扁嘴:“剛才洗手摘下來忘戴了。”
還以為去寵物店沒多久,回來紀知柯還沒起來不會被發現。
紀知柯長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手扶著額頭靠在牆上。
李辭秋抬眼頭偷看了他一下,
紀知柯臉上輪廓線條硬朗,平時有笑意盈盈的桃花眼看起來還算溫和,這樣遮住眼睛,隻露出鼻子和下頜線好像看見了大衛宿醉。
而且這位大衛還長得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