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辭秋感覺到李辭意往她脖子裏塞了一團雪，扒掉身上的毯子追出去：“你怎麽沒被臍帶勒死？！”
紀知柯拿上圍巾和手套跟在後麵。
外麵下雪了。
皚皚白雪，擋住了車轍和腳印，
蓋不住李辭意放肆又沒有禮貌的奸笑。
紀知柯從一輛車擋風玻璃上掃下來雪，在手裏揉了一個雪球遞給李辭秋：
“紀太太，請。”
李辭秋接過來，把雪球團實，揚手砸向李辭意逃跑的方向。
李辭意閃到丁香樹下，把蕭煬拉在臉前當肉盾。
蕭煬剛踩滅煙頭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已經挨了結結實實一個雪球。
林楚在樓上聽到動靜也跑下來。
和李辭秋認識的時間太長了，都不用說話就知道一起圍攻李辭意。
“阿楚，”
李辭意招架不住兩個人的攻擊，一路小跑躲在單元入口：“那兩個是有對象的人，我們應該互相關愛。”
林楚覺得很有道理，搶過李辭秋剛團好的雪球砸在李辭意胸口。
李辭意：“……”
“笑什麽，你也有。”
林楚抓起一把雪，追著李辭秋打。
紀知柯本來想下來看著李辭秋玩，在旁邊給她提供彈藥。林楚突然加入兩邊無差別進攻，場麵一下變得非常混亂。
紀知柯踩進雪裏護著李辭秋，一個雪球飛過來，左腳踩在藏在雪下的冰上，站立不穩跌坐在雪堆裏。
“秋秋。”紀知柯腿使不上力，隻能伸手求救。
李辭秋從雪地裏拔出腳走過去拉他起來。
紀知柯費力地拉住李辭秋的胳膊站起來。
雪地裏不好走，紀知柯覺得膝蓋像針紮一樣疼。重心不穩，隻能暫時靠在李辭秋身上緩一緩。
紀知柯個子太高，像擁抱一樣靠在她身上。李辭秋看不到他的臉，隻能感覺到耳邊的喘息聲有些急促，拍拍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