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辭秋一直睡到下午。
於紛紛打電話來,說要親自來掀她被子的時候李辭秋還有點懵。
“我們今天要去取票。”於紛紛試圖喚醒她的記憶。
李辭秋:“?”
於紛紛繼續拋出關鍵詞:“舞劇,芭蕾舞。”
紀知柯在旁邊都看不下去了,拉開衣櫃門找好衣服堆在李辭秋頭上:
“《胡桃夾子》,一部由柴可夫斯基編寫的聖誕節傳統芭蕾舞劇。”
“曆演悠久,老少皆宜。”
“就是不帶我看。”
“……”
酸溜溜的樣子讓李辭秋的記憶一下通順了。
再過兩周就是聖誕節,看演出的日子。
劇院今天發票,本來是可以快遞寄到家裏的,不過想和於紛紛逛街所以約好去棠州中心取票。
李辭秋手捂住話筒解釋:“不是不帶你,隻買到兩張票嘛。”
“對,沒買到。”
紀知柯抱著魯道夫坐在結了霜花的窗邊眺望遠方。
背影透露出淡淡的惆悵。
“於紛紛可真幸福啊。聖誕節,我也想有秋秋這樣好的人陪,可是沒人喜歡我。”
李辭秋換好衣服,在廚房裏打開一盒貓罐頭。
魯道夫聽到聲音從紀知柯腿上跳下去,咚咚咚地跑走了
紀知柯:“沒人喜歡我。”
一路上,紀知柯臉冷得如同雪後陰冷的天。
於紛紛覺得他不光是李辭秋描述的迷惘而彷徨,看她的眼神還多了幾分陰森和仇視。
於紛紛被紀知柯瞪得有點毛骨悚然,躲在李辭秋身後:
“你今天不是自願當司機嗎,瞪我幹什麽!”
李辭秋一轉頭,紀知柯立刻露出小酒窩換上一副笑臉:
“女孩子都有點任性的小脾氣,我明白的。秋秋快去陪她吧,我一個人也沒事。”
李辭秋覺得他們今天有點莫名其妙,把外套脫下來放在紀知柯手裏,拍拍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