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周六休息日了，紀知柯還要加班。晚上演出，出門前李辭秋惋惜地踮起腳摟著他的脖子：“真的不去嗎？我還聯係了一個黃牛問他能不能買到票呢。”
“真的？算你還有良心。”
雖然他們買票的時候壓根沒想起他，
李辭秋這麽說，紀知柯有被安慰到很多。
“也沒說好……”李辭秋憤憤道，“那個人要價高比平時了四五倍。”
紀知柯笑著幫她理好頭發：“我不去了，一會讓梁奉謙接你們回來。”
於紛紛還是第一次到棠州大劇院，
看見劇院大廳裏的巨大聖誕樹和胡桃夾子玩偶就走不動路。
李辭秋正要拿錢給穿著蓬蓬裙的小女孩，於紛紛拉住她：“不著急，出來再買吧。”
李辭秋：“出來以後會有好多人要排隊，我們現在買，出來和演員拍照。”
“你這麽熟練？”於紛紛挑了一隻玩偶，試著木偶士兵嘴裏能放進幾根手指。
李辭秋看這些早就不新奇了：“《胡桃夾子》是每年和俄羅斯芭蕾舞團合作必排的劇目。林楚以前一直在這跳舞，我們來看過好多次了。”
“對，你還給過我票呢。”於紛紛自言自語。
李辭秋忙著在牆上的照片裏找林楚，成功拍到了她頭發紮得太近，眼角被吊得像狐狸的照片。
拍完照片發到群裏，李辭秋才回過神：“你說什麽？”
“林楚是舞蹈生啊？”於紛紛隨手拿起一個招生手冊，裏麵還有林楚小時候的照片，“那她現在還跳舞嗎？”
反正林楚也不在這，李辭秋毫不留情：“這劇主演都是小孩子，她都奔三了。”
“現在就偶爾回來客串一下糖果仙子。”
每次客串完，都連夜給李辭秋發微信，
質問她為什麽小演員都跳得比她高，體力比她好；
為什麽她現在轉個圈就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