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東和紀知柯避開眾人談了幾句話,就讓他走了。
公寓裏被弄得亂七八糟,根本沒法住人,他們今天隻能先回父母家了。
李辭意剛洗完澡,脖子上掛著毛巾從浴室出來:“你們怎麽回來了?”
“我們……”
“我們的房子有黴菌,”李辭秋打斷紀知柯的話,“清潔公司要來。就住一晚上,明天就去蒹葭島了。”
這是他們在路上就說好的,
趙向東說最近還要再檢查一下現場,而且懷疑是和蔣沅蘭有關係的人蓄意報複,讓他們暫時離開一下棠州比較安全。
去蒹葭島是早就計劃好的,紀知柯也一直在排休假時間,
這次隻是提前一點去。
紀知柯跟著李辭秋要回臥室,李辭意把他攔住:“你們一起住?”
“……”紀知柯轉著手上的戒指,“弟弟不會不高興吧?”
李辭意:“你們別在我隔壁搞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就行。”
“不好說,畢竟是度蜜月。”紀知柯手指勾勾李辭秋的下巴,“秋秋你說呢?”
李辭秋推開他們,關上臥室門:“我要睡覺了。”
“秋秋怎麽一看見你就這麽不高興?要是我,我可舍不得。”紀知柯也跟著要進臥室。
李辭意特意攔住他翻了個白眼:“不是你惹的嗎?”
上次打遊戲來過李辭秋的房間,不過沒仔細看。紀知柯這次終於有機會仔細研究書架上的書,桌子上放的照片還有牆上貼的海報和獎狀。
他看了一會化學競賽的獎牌,指著牆上的海報:“秋秋喜歡《銀翼殺手》?”
“嗯。”李辭秋縮在床角,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紀知柯看見桌子上的2016年的日曆還沒換掉,日曆旁邊夾著一隻小發卡。
發卡上的小花是一朵黃蕊的白色雛菊,和紀知柯記憶裏,眼前那朵模糊的花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