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州大學。
休學了一年以後,紀知柯開學回到學校,還是神奇地趕上了實驗班的進度。雙專業隻是跟著老師上課,課表已經很滿了,紀知柯不僅要上課,還要複習去年的課程準備考試。
和李辭秋說過想要走科研方向。得到她支持以後,他跟著導師繼續在《棠州經濟觀察》實習寫文章。
之前半月板受傷本來就不容易恢複,剛做完手術還荒廢了一段時間。腿恢複的不好,李辭秋就在附近找了個健身房,逼他每天去練腿做複健。
這也導致他每天都忙得隻能睡兩三個小時。
很多次回到出租屋以後,一坐在沙發上就能睡著。不過不再是因為抑鬱厭世,而是真的累。
眼睛都睜不開的那種累。
最近李辭秋都說了好幾次他脾氣差,在家稍微出點聲音就不高興。
紀知柯勉強抬起眼皮:“我什麽時候對你發過脾氣?”
李辭秋:“沒有,但是你嘖我。”
“……”
紀知柯又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如果隻是咂嘴,那說明他情緒穩定,表現優異。
畢竟前天在宿舍裏休息,宋思禹在旁邊打遊戲。後來宋思禹在群裏給蕭煬哭訴,說紀知柯差點拿開水壺把他天靈蓋豁開。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紀知柯在黑暗裏睜開眼睛。
快到冬天,黑夜被拉長。
不到九點天色已然全黑。
算了一下時間,李辭秋今天有一節很長的晚課應該還沒結束。
叩叩叩。
敲門聲又響了三下。
紀知柯揉了一下眉心,略不滿地起身去開門。看見於紛紛站在門口,兩人同時愣了一下。
於紛紛嘴唇發紫渾身濕透,頭發滴著水。深秋氣節還穿著一件單薄的居家服,冷得渾身發抖。見是紀知柯開門,窘迫地抱起手臂擋在胸前,臉上從灰白變得通紅。
於紛紛受了委屈可憐的樣子,並沒有讓紀知柯脾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