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於紛紛被舍友鎖在門外潑了水,她就沒打算再回宿舍去了。
這段時間,她似乎和宋思禹和好了。
宋思禹買了一輛小摩托車,每天下課等在樓下接她回家。
不過於紛紛還是對他不冷不熱,愛搭不理的。而且每隔幾天就晾著宋思禹,到出租屋找李辭秋。
對於這種行為,李辭秋能想到最客氣的說法就是“百般刁難”。
紀知柯幾乎每天都要問同一個問題:“不回去取東西嗎?”
“不要了吧。”於紛紛無所謂地說。
“……”
紀知柯用複雜的眼神凝視於紛紛——不過她忙著和李辭秋用電腦追劇沒有發現。
隻要於紛紛住過來,李辭秋天天跟她睡,跟她吃飯,跟她看電視。
根本沒工夫搭理他。
問她回不回去取東西,隻是“你還要住我家嗎?”的另一種說法。
看來是過於委婉了。
“秋秋。”
李辭秋不耐煩地抬起頭。
“……”紀知柯蹭過去,下巴靠在她肩上,“我們下午去幫她取東西好不好?”
“不要了,沒事的。”於紛紛重複道。
“你說過的話都不做數了,”紀知柯懦懦地說,“打擾到你們了。我就是最近有點累,不知道該跟誰說,隻有秋秋對我好。”
“行,去嘛。”李辭秋有點奇怪,“沒想到你對女生宿舍這麽好奇。”
紀知柯:“……”
好不容易爭取到一點下午和李辭秋單獨出去的機會,紀知柯一到女生宿舍就後悔了。
從和一樓宿管說明情況開始,所有人都像盯著大猩猩一樣,上下打量樓道裏突然出現的男生。
紀知柯被看得難受,拿著一個麻袋跟在李辭秋後麵:“保持戰鬥距離,速戰速決。”
李辭秋:“紀學長業務熟練啊,以前搶過哪家銀行?”
來給他們開門的人叼著牙刷,睡意朦朧,頭上頂著幾撮綠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