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啟?會查到我們嗎?】李辭秋回複了於紛紛的微信。
這幾天都等到紀知柯夢遊的時間過了才睡,
有點頭疼。
李辭秋打了個哈欠,決定今晚早點睡。
反正他這幾天都睡得很踏實,沒有再夢遊過了。
於紛紛:【可能吧,不知道。】
【你還記得槐州車禍嗎?有一個關於車的線索。】
她發過來一個行車記錄儀拍到的錄像視頻。
視頻裏,紀知柯的車停在路邊。
一個身材很小的人,熟練地鑽進車底下,沒過一會又爬出來。
他壓低帽子擋住臉,做完一套動作就迅速走開。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鍾。
這個人身材太小,動作又輕,
這樣一個人太不起眼,以至於在路邊做完這些,甚至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
於紛紛說:【感覺像個小老頭兒】
【找了好久,才發現有人的行車記錄儀拍下這段。原來紀知柯刹車片是在槐州才被弄壞的】
【如果當時出了什麽事,你是最後一個從修理廠開車的人,差點就要背黑鍋了。】
李辭秋讀完這些信息,身上冒冷汗,胃裏一陣泛酸。捂著嘴推開紀知柯拿過來的餐盤:“拿遠點。”
“怎麽了?”紀知柯拍拍她的背,“不喜歡吃哪個?”
“培根吧。”
李辭秋看見盤子上的油花又開始犯惡心。
紀知柯把培根從盤子裏挑出來:“這麽難過,你和這豬很熟?”
想起她這幾天晚上寫論文都坐在陽台上吹海風,紀知柯擔心地摸了一下李辭秋的額頭:“是不是著涼了?”
“沒。”
李辭秋對著盤子裏的食物完全沒有胃口。
吃了幾口水果,側目問身邊的人:
“你知道墜樓案重啟了嗎?會不會叫你回去?”
“可能吧,”紀知柯說,“沒事。”
語調沉重。
本想安慰她幾句,說即使趙向東通知他回去,也隻是例行回答一些問題,這時紀知柯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