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禹叫李辭秋閉上嘴,別再說劇本殺,然後錄入虹膜打開了車庫暗門。
裏麵是他在研究的東西,他自己管這個玩意叫“伯奇機”,可以提取人腦現有記憶點,然後放在電腦上逐幀分析。他從大學就開始研究這個東西,項目本來應該是和警方合作,輔助刑事偵查的。
不過現在,宋思禹主要用它來違法犯罪。
他這幾年跟蹤調查,把登陸過“瑪亞特”程序的每一個人捉回來,曝光別人的隱私發網上。
雖然這裏的“別人”,指的主要是張成;而且他腦子裏的“隱私”也確實惡心了點。
不過也有南薇這種,因為好奇心太重被盯上的倒黴蛋。
況且宋思禹把他們弄過來的方法,實在不清白。
李辭秋跟著他進去,坐在長得像牙醫椅子的機器上。
以前的事情宋思禹實在什麽都想不起來,所以李辭秋慷慨大方地決定,用這種方法貢獻自己的記憶,幫他跟上思路。
宋思禹在她太陽穴貼上電極片,椅子上的鐵鏈自動升起,鎖住了她的手腳。
“宋思禹!”李辭秋尖叫。
“哦,這個沒事。”他背身淡定地設置機器參數,“我之前抓張成過來,他掙紮得太厲害了。”
李辭秋放鬆下來,站在他旁邊研究伯奇機。
“你整天待在車庫裏,這些晶體,還有二極管什麽的,都是哪來的?”
“?”
宋思禹被嚇得一跳老高,碰倒了桌子上一大摞書。
“你是怎麽……”
李辭秋聳聳肩:“你的小電椅是用來鎖張成的。我才八十多斤。”
“一米七的孕婦不能八十多斤。”宋思禹喘著粗氣說。
“你覺得我有一米七?我又開始喜歡你了。”
“如果我告訴你,那些零件是科考船上拿的呢?”宋思禹仔細想了一下,糾正了一下措辭,“偷的。這也是我得消失的一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