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呢?!”
李辭意在蕉鹿苑等了快半個小時,終於看見紀知柯的車開過來。
他這個人撲在擋風玻璃上,對著他大吼大叫:“我姐怎麽了?”
早上李辭秋到家裏他還沒醒酒,當時就覺得有點怪怪的。
她走了以後,李辭意心髒一直砰砰跳得停不下來,還舌頭發幹,眼皮也一直跳。
打電話李辭秋沒接,他就立刻過來了。不過這些有錢人真矯情,不就是沒有鑰匙,也沒帶身份證,保安居然不讓他隨便進別人家。
“你有病吧?”紀知柯把車窗搖下來。
“李辭秋在哪?”李辭意快瘋了。
紀知柯:“在家,你要幹什麽?”
“不可能!”李辭意心跳得更厲害了,“她現在害怕了!”
“我現在也挺害怕的,你能先下來嗎?”
過年前才給車漆打完蠟,
李辭意在上麵蹭的都是他的人民幣。
紀知柯耐心地說:“她有什麽事,肯定會先給她丈夫打電話的。”
李辭意惡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我們睡保溫箱的時候就認識了,您哪位?”
“……”
李辭意還跟壁虎一樣趴在車前引擎蓋上,紀知柯恨不得給他加腳油。
“不是!”李辭意急得捶玻璃,“你不懂,真的有事!肯定出事了,你趕緊找去!”
“報警,咱們報警吧!”
他看起來神神叨叨的,
跟假酒喝太多,上頭的表現一模一樣。
“理由是?”紀知柯問。
“雙胞胎感應。”李辭意很認真地說。
“……”
這是秋秋的弟弟,秋秋的親弟弟。
這是兩分鍾裏,紀知柯第五十遍告誡自己。
他做了個深呼吸,盡可能冷靜地說:“來這位雙胞胎,你先下來,容我進去看一眼好吧?”
李辭意有點動搖。
看他慢騰騰地爬下來站到一邊,紀知柯搖起車窗正要進車庫,手機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