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奉謙正要按下按鈕,紀知柯從身後掏出槍。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
車庫裏發出巨大的槍聲和撞擊聲。
梁奉謙直挺挺倒在地上。
“糟糕……”
於紛紛從陰影裏閃出來,還保持射擊的動作托著槍。
硝煙散去,她有點愧疚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梁奉謙:“我好像沒打他頭……”
“說了數到三數到三,你怎麽二就衝出去了……”
宋思禹絮絮叨叨從實驗室門後麵鑽出來,一眼看見於紛紛,露出白牙笑起來。
“因為我也想被一百萬砸一下腦袋。”
李辭秋放下裝滿現金的手提箱,觀察了一下地上的人。
梁奉謙頭上鼓起一個血紅色,亮晶晶的大包。兩條手臂都流著血,不過一邊是刀傷,另一邊有彈孔穿過。
隻有紀知柯不敢亂動。
作為唯一一個真的去過布穀鳥莊園的人,紀知柯長記性了。
他小心地向李辭秋伸出手,試探著叫了一聲:“……秋秋?”
“我沒忘。”
李辭秋咯咯笑著撲進他懷裏,在酒窩邊用力親了一口:“我早就醒了,把宋思禹弄起來,還在門口聽了半天他說話。”
宋思禹用力幹咳了一聲:“注意點。搞得跟被法海關了幾年一樣。”
“你們是怎麽……”
於紛紛用掂量的眼神,懷疑地來回看他們。
“心理暗示加上催眠是挺厲害,但也隻能放大潛意識。超過合理的範圍,違背意願就會脫離催眠。”宋思禹說,
“而且沈慶冬應該是被他催眠,才跑到劇院去胡說八道。他以為在沈慶冬那拿到“修普諾斯”,給我吃下去就能進入深睡眠,其實我早就盯上沈慶冬,把藥換成蛋白粉了,長庚說不喜歡才沒對他動手。”
李辭秋把炸彈遙控踢遠:“而且作為一個反派,他話好多啊。”
為了解釋清楚怎麽找到李辭秋在書櫃留下的信息,還有溫青陽卡片裏的秘密,紀知柯和於紛紛你一言我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