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晃眼的銀色標誌在眼前跳來跳去。
李辭秋努力了很久,才看清眼熟的標誌是三條纏繞在一起,像麥比烏斯環的銀色緞帶。隻不過這一次,銀帶子中間圍著一行小字——【伯奇工程·棠州大學醫學院】。
牆上電子表方方正正的字體寫著:
【立春,下午3:30】
李辭秋猛地坐起來,拉高袖子查看傷口。
手臂白皙光滑,沒有半點傷痕。
“沒事沒事,實驗已經結束了。”
宋思禹穿著白大褂進來,端給她一杯冒著熱氣,濃稠的褐色**:“提前把你喚醒了,我們還不清楚在那邊生命體征消失會怎麽樣。把這個喝了吧。”
可能是察覺到李辭秋懷疑的眼神,宋思禹不耐煩地解釋:“熱巧克力。”
李辭秋摘掉太陽穴貼的電極貼片,小口喝杯中的**。
“剛才的25號時空太完整了,幾乎是所有受試者裏最穩定的一次。”宋思禹興奮地在她耳邊叨叨,“你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嗎?有感覺到是平行時空實驗嗎?”
“完全沒有,很真實。”
李辭秋活動一下腿:“不過要是用於關懷服務,想投入市場還得再改進一下,傷口和疼痛感複製得太明顯了。”
“你再說一遍,這個是什麽原理來著?”
宋思禹驕傲地拍拍電腦:“伯奇工程,就是在第一代伯奇機的基礎上,提取構建重要記憶點。然後通過量子觀測,坍塌進入平行時空。”
“簡單來說,就像發掘受試者的潛意識,給他們編織一個夢。臨終關懷嘛,再去見見最想見的人。”
“不過你說的問題我也發現了,疼痛的記憶一般比較深刻……”
宋思禹還在那絮叨,後麵的話李辭秋一句都沒有在聽了。
她從**跳下來,飛奔過去撲進門口高大的男人懷裏:“你是不是傻啊!多高的地方都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