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雕花床,大紅的喜字。
後脖頸像被人打過一樣疼!
雲鶴裹緊被子,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兩個時辰。
她到現在都沒能接受她任務失敗被炸死後穿越回了古代這件事。
而且,還直接穿成了身穿大紅喜袍的新娘子!
所幸據她初步診斷,身旁躺著的新郎官是個植物人,昨晚是平安夜。
可不幸的是,這意味著她一個二十多年的母胎單身狗剛稀裏糊塗的成了親就要守活寡!
趁著無人打擾,她躺在**消化了一早上的記憶,才堪堪搞懂原身的處境。
這姑娘也叫雲鶴,頂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卻因為小時候的一場病心智永遠停留在了三歲。
母親是早亡的小妾,父親避她如蛇蠍,正室夫人黃氏待她刻薄似下人,嫡長女雲瑤欺她如傻子....
不對,這話有點不妥。
從前的雲鶴確實是個任小丫鬟都能罵上兩句的傻子。
也正是因此,聖上下旨,讓雲家女兒與大離朝大名鼎鼎的活死人王爺成親衝衝喜的艱巨任務,就被推在了雲鶴頭上。
彼時,雲家夫人還在和女兒雲瑤捂著嘴偷笑,還好當時留了這傻子一命。
雲鶴捶了捶有些脹痛的頭,又看了眼身旁一動不動的阮沐笙。這男人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一張俊朗清秀的臉孔,兩道劍眉斜插入鬢,鼻梁高挺嘴唇緊閉,一頭烏黑的墨發散落在兩肩,卻唯獨可惜,是個一動不動的植物人。
而她,上一世師承一代醫神穀寒大家,一手針灸術也使得出神入化,治病救人不在話下。
醫者仁心,見了病患便下意識的伸出纖纖玉指搭上他的手腕,仔細把過後,眉頭擰緊又疏散開。看樣子已經傷了很久了,但尚未到絕境,有得救。
鬆了一口氣之後才有心思探出頭來打量自己所在的這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