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認命的在屋裏僅剩的一把椅子上落了座,讓三人先做個自我介紹。
“奴婢名叫清蓮,自幼父母雙亡流落街頭,是被王爺救回來的。”
“小的水痕,自小就侍奉王爺,從前還做過王爺的書童,這些年始終跟在王爺左右。”
“小的,小的寒影,隻是穆王府簽了五年活契的門房...”
雲鶴眉頭一挑,不解的問:“那你為何留下?”
“那年家父家母病重,小的躲在門後偷哭時被王爺聽到了,是他給小的銀子去請大夫才救回父母一條命,小的人微言輕,不說如何報答王爺,總不能做忘恩負義之人...”
不是被救過就是相伴多年,昏睡五年後王府都到了這般境地,這三人還願意留下來照顧他,看來這王爺不是個無情之人。
雲鶴了然,點頭對著三人稱讚:“你們倒都是有情有義的人。”
同甘的人好找,能共苦的人卻不是遍地都有的。雲鶴暗自慶幸,還好這王爺是個心善的人,還能給她留下三個人手。
水痕是三人裏性子最活絡的一個,見雲鶴此時一副大大咧咧卻氣定神閑的樣子,好奇的問:“王妃,你怎麽忽然就...好了?”其他兩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這個昨日還撒潑打滾,今兒就神智清明的王妃。
“嗐...許是上蒼憐憫,覺得我命不該絕吧。”雲鶴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仰起頭感歎了一句,身子便順勢往後靠去,不料,哢嚓一聲...
“王妃小心!”
這話說晚了,王妃已經差點人仰馬翻的趴在地上了,好在她是個身上有功夫的,反應極快的身子往前一傾又靠了回來。
???
雲鶴垮起一張臉回頭去看被她壓斷的椅子靠背,這小身板看著瘦瘦弱弱的,這麽有勁兒?
水痕捂著臉充當馬後炮,“王妃,那椅子壞了,因為壞了,所以我們才沒拿去賣了,坐坐還行,往後靠是靠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