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和阮沐笙同床共枕的經曆不算多。
且次次都是在阮沐笙昏迷的情況下。
他安安分分的躺在雲鶴身側,像是睡著了似的,雲鶴甚至不忍心驚擾了他的美夢。
雖然有嘴裏含著的寒魄石為他吊著最後一口氣,可阮沐笙還是十分顯而易見的一日比一日虛弱了下去。
外祖父說,他也拿不準阮沐笙還能撐多久,興許十天,也興許三天。
趁著人家沒有意識,雲鶴像個偷吃的小賊似的,試探著將自己的手放到阮沐笙的臉上。
薄唇微抿,一雙看向她的時候總是含情脈脈的眼也緊閉著,流暢的臉部線條讓她不止一次的感歎,這可比現代的那些奶油小生們好看了不止一點半點。
怎麽會有生的這麽好看的人?
而且還成了她夫君。
雲鶴想著想著,就覺得來到這兒的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夢幻且不真實。
原先她最期待的就是一覺睡醒睜開眼發現自己穿越回去了,可現在有了阮沐笙,她最怕的事也是這個。
不知道盯著人家看了多久,雲鶴終於沉沉睡過去。
曲淵也睡的很香,相鄰的兩間房裏,隻有水痕一個人保持著清明。
夜半。
人睡的最熟的時候。
外頭輕手輕腳的進來了七八人,個個都蒙著麵,且手提一把閃著寒光的大刀。
雲鶴是被水痕的喊聲喚醒的。
“快起來,有刺客,快醒醒——”
她下意識的看向身旁——
阮沐笙一切安好。
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重新提起一口氣,抄起隨身帶著的一把小巧的刀守在了門口。
外頭有水痕、石森他們頂著,用不到她出去管,她最大的任務便是守好這間房,保護好阮沐笙。
很快,外頭就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一聽便知是石森他們被喚醒了。
然後,就是一陣激烈的打鬥聲,以及一陣陣人從二樓滾到了一樓的所發出的沉悶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