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他們回來之後的頭一件事兒,就是將龍涎草交給曲淵去熬製解藥。
而雲鶴,自然是頭一個朝屋裏奔去,去查看阮沐笙的情況。
這人比她走之前又清瘦了許多,並且臉色變得愈發蒼白了,但好在尚有一口氣在,如今她已經把龍涎草取回來了,他便能得救了!
經曆了這麽久的壓力之後,雲鶴此時就靜靜的坐在阮沐笙身旁,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迷迷糊糊都要睡去的時候,曲淵端了一碗湯藥進來。
“丫頭?”
雲鶴應聲回頭,瞧見曲淵手裏端的湯藥立即接了過來,“外祖父,我來吧。”
那藥都不用嚐,看著便十分苦。
若是給她喝,怕是捏著鼻子都灌不下去的。
雲鶴將阮沐笙口中的寒魄石取出來,這才驚詫的發現,原本通體乳白色的寒魄石竟隱隱的有些發黑的跡象,可見阮沐笙的中毒之深。
壓下心疼,雲鶴將藥遞到阮沐笙嘴邊,曲淵又幫著她把人扶起來,好讓湯藥灌下去。
饒是如此,兩人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解藥灌下去。
看著解藥一滴不落的進了阮沐笙嘴裏,雲鶴才覺得心裏踏實了一些。
替他擦拭好嘴角之後,將碗勺遞給了水痕收下去。
因為太過認真的盯著阮沐笙的變化,甚至連曲淵的出去又進來都沒注意到。
隻是冷不丁的,覺得小臂上猛的一涼,抬頭才發現,是曲淵瞧見她身上的傷痕,拿了藥來給她塗。
雲鶴忽然想起了些什麽,還沒開口曲淵就答道:
“那幾個小子也有份,我早就把藥給他們自己去抹了。”
雲鶴聽了就笑,“外祖父您跟我倒是越來越心照不宣了,我還沒說呢您就知道啦?”
曲淵臭著臉不理她的打岔,“哼。”
手上的動作卻輕柔無比的幫著她抹傷口。
“小姑娘家家的,把自己搞得滿身是傷痕,留下疤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