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之前,阮沐笙先是給宮裏去了封信,告知皇上他已醒來之事。皇上得知此事,就相當於宮裏的人都知道此事了。
而後他又專門從影衛的據點又調來了許多人一路相送。
大張旗鼓的去,反而要比防著暗箭安全許多。
如今知道他們要回去的事的人就隻有皇宮裏那幾位,若是真的在回去的路上有差池,很難不被查出來。
雲鶴他們來的這一路太累了,他不願意回去的路上再產生任何差池。
跟來時不同,回去的路上他們走得是官道,路上人多,道路平坦。
正值春日,外頭鶯飛草長,路上處處透著生機勃勃。
雲鶴就這麽依偎在阮沐笙的肩膀上,一路上言笑晏晏,曲淵十分識趣的跑去跟水痕擠在一起。
馬車上的兩個人,享受著歲月靜好。
一路匆匆趕回京,阮沐笙帶著雲鶴一同進宮。
此番進宮並非隻是去匯報情況,更是為了要向皇上道謝。
若是那日雲鶴擅自闖進宮裏去求寒魄石,沒有皇上拚著和太後撕破臉也要求來,可能如今阮沐笙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兩人才進宮走了不一會兒,便正巧遇見了從禦書房裏出來的三皇子阮清霖。
阮清霖不經意間一抬頭,瞧見的就是兩個人牽著手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
將心底的不自然都壓下去,阮清霖雲淡風輕的笑著打招呼,“皇叔如今瞧著身子大好了,如此甚好,總也不算枉費了王妃的一片苦心。”
阮沐笙聽了這話笑意更濃,直達眼底,牽著雲鶴的手就直言,“是,有她是本王的福氣。”
雲鶴始終知曉阮清霖對她的心意,也不願在他麵前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刺激人家。
嬌嗔著捶了阮沐笙一拳讓他正經些,雲鶴朝著阮清霖行了一禮,“倒是沒想到一進宮就碰見了三皇子,三皇子這是剛從皇上哪兒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