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心裏大駭,連帶著手也下意識的去反握回去。
“阮沐笙!”
她低聲喚了他的名字一句,從前隻要她一連名帶姓的喊他,他就會忍不住服軟,向她低頭別別扭扭的認個錯。
雲鶴想製止他大不敬的行為。
他如今直接的跟皇上對上能有什麽好果子吃呢?
那是天子啊,是一言九鼎萬人之上的天子,是古代的權力頂端。
難不成,他是想造反?
雲鶴忍不住猜測著阮沐笙的打算,可是她猜來猜去也拿不準他今日的暴脾氣到底是為了什麽。
直到皇上先將眸子變得柔和起來,像是退了半步似的,衝著蘇公公道:“將穆王妃帶到偏殿稍作休息。”
蘇公公瞧著是早就想遠離這暴風雨的中心了,忙不迭的上來靠近雲鶴,躬身請道:“還請王妃娘娘跟奴才這邊來。”
阮沐笙終於不再攔著,讓雲鶴跟著蘇公公一同朝著偏殿而去。
兩人剛踏出宮殿,蘇公公回頭將門關上之後,裏頭就傳來十分響亮的一聲“嘭——”
是茶杯被摔到了地上。
雲鶴立即擔憂的回頭看過去,害怕阮沐笙會和皇上起什麽爭執,他的身子可才好啊,經不起什麽折騰了。
蘇公公像是瞧出了她的擔憂似的,緊走兩步到她身旁寬慰道:“王妃娘娘別擔心了,王爺跟咱們皇上一向是手足之情最深的,皇上再怎麽樣也不會對王爺真生氣的。”
雲鶴點勉強頭笑笑,“多謝公公。”
禦書房裏,阮沐笙和皇上相對而視,大戰猶如一觸即發。
皇上帶著怒氣質問道:“阮沐笙!你還是當年那個征戰沙場的少年郎麽,如今竟一顆心全都撲到了一個女人身上?!你可還有半分我阮家兒郎的氣勢在?!”
阮沐笙絲毫不退讓,抬頭冷笑道:“皇兄這話說得倒是有趣,我是不是當年那個少年郎您還不清楚麽?不是都得看您想不想讓我還當那個阮沐笙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