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馬車上回王府。
原本上馬車之前,阮沐笙還為了演的逼真些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
可是一進馬車裏麵,沒有人能看到的時候,就又揚起嘴角,大手一伸將人攬在自己懷裏。
雲鶴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發羞,撅起嘴板著臉道:“你又做什麽?”
“哄哄小娘子。”
雲鶴怎會真的生這人的氣,三兩句話便把人哄好了,倒顯得雲鶴像是個沒骨氣的。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馬車,不料,許久未出現的範思思竟等在王府門口。
如今的範思思跟以往真是大不相同了。
這是雲鶴瞧見她的第一想法。
範思思倒也確實大不相同,丟棄了從前那些花紅酒綠的衣裳、首飾,身子也瘦了起來。
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頭上三兩珠釵點綴,像是個翩翩美人。
雲鶴一向是不吝嗇對美女的誇讚的,連帶著對範思思這個人也沒有那麽嫌惡了。
倒是阮沐笙,因為先前她那些卑劣的事兒,瞧見她還是眼裏滿是厭惡之情。
在他眼裏,除了雲鶴之外的那些女子,都是一個樣兒罷了。
範思思聽見馬車的聲音,轉過頭來淺淺笑著一行禮,“給王爺、王妃請安。”
這禮數,倒是比原先周全上不少,顯得倒像是真心悔過了似的。
阮沐笙笑都不笑,仍端著進馬車前的那份怒氣,冷哼道:
“範姑娘的臉皮倒真是厚,三番兩次來我王府自取其辱,是嫌本王上一回說的話不夠難聽還是嫌上一回打的不夠疼?”
雲鶴眼看著範思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卻也不想拉什麽架,終究罵的不是她,看戲吃瓜便是了。
範思思如今也是沉得住氣,被阮沐笙這麽一說卻也沒有絲毫的氣惱,反倒是又福了福身,笑道:
“王爺這話說得真是沒頭沒腦,思思臉皮再厚再不懂事也是萬萬不敢再來招惹王爺王妃的,怎麽敢再上門討什麽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