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等人走後,村民們嘀嘀咕咕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就這麽把她放走了?這萬一一去不複返了怎麽辦?”
“這人我們從未見過,誰知道是不是真的王妃,平白無故的半夜偷封了我們的水井!”
“就是!水井難道還會傳...”
.....
“住口!”宋伯拐杖重重的敲向地麵,喝止住了眾人的喧鬧。這些人,終究是沒讀過書、終日裏隻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老實村民,被縣令傷了一次就開始犯糊塗再不信官家了!
“他們幾個人能翻過外麵那麽高的木樁進到村子裏,便說明個個身懷武功!若是真動起手來,誰能打得過?!”拿拐杖戳了戳旁邊一個粗壯中年手裏的鐵鍬,“你手裏這把鐵鍬打得過?還是你們的破掃把能打得過?”
“你們說人家偷偷來封井,可你們不想想,若是白日裏你們沒有對他們的查探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頓罵著要把人趕出去,人家又何至於大晚上摸著黑出來封井?跟你們哪個說了你們能同意?!若真是這井裏的水被老鼠糟蹋了有毒,石山村剩下這幾十口人的性命也遲早得斷送在你們手上!”
眾人默,此時經宋伯一提點才驚覺,雲鶴他們的行為好像除了讓他們損失一口水井之外,並沒有其餘的危害,若是真的存心害他們,就該往兩口井裏都投毒才對,何必費力毀了這井!一時間都低下頭,不敢再有怨言了。
一路上,雲鶴精力滿滿的駕馬疾馳而去,困倦疲憊的水痕這時才明白為何王妃一直在閉目養神了,合著當時就已經在為今夜趕路做好了準備。
雲鶴雖急,但畢竟是深夜,還帶著疲憊的水痕和李敢,也不得不將速度降了下來。饒是如此小心,雲鶴所乘的馬仍是一個沒防備踩中了坑中,將雲鶴從馬上摔了出去,她雖已經察覺到了,在第一時間翻身離開馬穩住身形,卻還是被刮傷了小腿,一時間鮮血直流,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