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雲鶴和阮沐笙分開,已經坐到了女眷的那桌上。
一坐下便有不少人低聲稱讚她是個有勇有謀的女子,佩服的很!她一一笑著誇回去,同時也感到一陣沒由來的同情,這個時代的女子通常以男子為重,尤其是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有底氣的多說一句話在旁人眼裏就是很有勇氣的事情了。
偏是那禮部尚書的女兒範思思,見雲鶴出了風頭便心生不滿,陰陽怪氣的開口,“沒記錯的話,方才這位是雲小姐的兄長吧?倒還真是有能耐,把母親逼的自盡,姐姐逼的瘋癲,就剩了這麽一個哥哥,還要來殺自己,倒也是個可憐人呀~”
裝出一副心疼的模樣,卻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看著就假惺惺的。
雲鶴麵不改色,淡淡的笑著,“想來範小姐家裏必定是十分和諧圓滿了,爹娘疼哥姐寵的,是吧?”
範思思揚起下巴,滿是驕傲,“那當然了。”
“那就是了,怪不得範小姐都十七八了,還賴在家裏呢。不過,總歸是受範大人寵愛的,就算在家裏一輩子不往外嫁,也肯定是不會缺吃短喝受委屈的,在家呆著吧,挺好。”
雲鶴一副誠心誠意羨慕她又勸她好好呆在家裏的模樣,看上去誠懇極了,卻惹得身旁的人憋紅了臉才忍住笑。誰不知道範大人家的女兒都成老姑娘了,還沒嫁出去呢?這事兒都快成滿京城的笑料了,教女兒的時候都拿她舉例,可不能學範家那個姑娘,這麽大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嫁不出去!
她從前聽清蓮提過這位,如今算是刀刀往人傷口上紮,一紮一個準。
回過味兒來的範思思氣的咬著嘴唇狠狠的一甩手,衝著雲鶴翻了好幾個白眼,臉都起紅了,卻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另外,範小姐怕是沒成親不懂這些,我既然已經有了夫君成了親,還是稱呼我王妃為好,免得王爺聽見不悅。範小姐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