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後。
雲鶴看著阮沐笙的眼中帶著幾分不解,阮沐笙低頭藏起眼裏的希翼,靜候著雲鶴誇他,等了半天卻隻見這人憋出來一句:“今日,多謝你救我。”
“大恩不言謝!”阮沐笙十分不要臉的擺擺手,“要不,以身相許?”
雲鶴:看著我的拳頭再說一遍?
看著雲鶴惡狠狠的小拳頭,阮沐笙雙手舉起求饒,“當我沒說。”
見雲鶴露出笑顏,阮沐笙跟著一笑,這人笑起來怎麽就那麽好看,像是三月裏開的桃花似的,對了,明年三月,便帶上她一同去城外賞桃花。
阮沐笙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都沒聽到雲鶴說話,她舉起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才讓這人回過神來。
“啊,怎麽了?”
雲鶴好笑的搖搖頭,“我說,那個雲成金,你怎麽處理的?”
“哦,他呀,我讓石森關到後院了,你說怎麽處理便怎麽處理。”一副要殺要剮都聽你的架勢。
“那便先關著吧,放了容易再作妖,殺了,我也下不去手...”上一世殺的人都是作惡多端該死之人,這一世她不願再讓雙手沾滿鮮血。
阮沐笙看著雲鶴,寵溺一笑。這人看上去能打能殺的,其實心裏卻也柔軟得很。
清晨。
阮沐笙剛出穆王府,就遇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範思思坐在馬車上,丫鬟下去攔住了他,“王爺,我家小姐想跟您說點事。”
半天沒聽見那人的回話,丫鬟以為他是在考慮,抬頭偷偷一看,王爺竟跟沒聽見似的自顧自的駕馬走了!
範思思瞪了丫鬟一眼,“不爭氣的東西!”
轉頭讓小廝追上王爺,跟他並駕齊驅,在阮沐笙發火之前,她先開了口:“王爺,我想跟您說些事情。”見阮沐笙麵露不耐煩,立即補充道:“是跟王妃有關的!”
阮沐笙本是沒有絲毫耐心的,甚至連這人是誰都記不太清。但她既然提到了雲鶴,他便勉為其難讓她多說幾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