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沐笙從坐在這兒,就一言不發,周遭氣溫都驟然下降。
媚娘連忙去倒了一杯茶奉上來,雖說王爺極有可能就是當年與她一夜春宵的人,但是她在此之前,可從未跟王爺說過話,這還是首次麵對麵的相處,緊張的手都微微顫抖。
那茶都遞到阮沐笙手邊了,才入了他的眼,接過來抿了一口,擰起眉毛看向媚娘,“這不是本王給王妃的茶麽?”
還是那日從宮裏出來皇兄賞的,本就不多,他想著她喜歡喝茶,便將大半都給了她。
媚娘慌忙應了一聲,頭還是怯懦的低著,“回王爺,是,是王妃賞的。”
阮沐笙將茶杯拿在手裏玩弄著,自嘲的笑笑,自己給的東西,在她眼裏,就這麽不受待見麽?
一時間,連跟媚娘說承安身世的心思都沒了,放下茶杯就往外走,頭都沒回一下。媚娘在身後鼓足了勇氣喚了一聲,“王爺...您不看看承安麽?”
阮沐笙沒回頭,擺了擺手,“本王改日再來。”
媚娘眼裏的希望之火驟然熄滅。
王爺走後她將承安緊緊的攬在懷裏,心裏忍不住的猜想,莫非是王妃吹了枕邊風,不讓王爺對自己和承安好?
可是從她來到王府起,王妃也從沒虧待過,有什麽吃的喝的都不會忘了自己和孩子,府裏的下人也心照不宣的當承安是小世子對待。可是若不是她從中作妖,王爺怎麽會醒來這麽久了,還不來說承安的事兒?
正經論起來,他可是王爺的頭一個孩子,是這王府的小世子,怎麽會不理不睬呢?即使不給她名分,也應該給小世子正名呀,平白的讓這府裏的下人看她的笑話!
莫不是這些天王妃的好,都是做給旁人看的,壓根就沒想過要讓王爺認下自己和孩子?
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個理兒,媚娘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屬於她的東西,一點都不能少,她一定會自己爭取,為承安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