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得知媚娘離開的消息並沒多說什麽,隻是讓水痕去打聽打聽他們母子去了什麽地方,最好能給人家多留些銀子傍身,或是幫襯著找個活做。
同時,一連幾天都避著阮沐笙不願多跟他說話。這王府是他的王府,愛留誰不留誰都是他的自由,即使說好了要留下他們,結果又失信沒有留下也是人家的權利,她自認沒有資格跟人家抗議說人家的處理方式不對,但是,不愛跟他說話了總歸是自己的權利了吧?
不隻是雲鶴,雲昭也因為自己在王府唯一一個年歲相近的朋友離開了而變得話更少、更黏著雲鶴了。她此時在書房看書,他便也拿了一本書不管看不看得懂,一頁頁的翻著。
水痕從外麵進來,見雲昭在便對他笑笑,說話也不避著他:
“王妃,有個從南疆來的商人,到香滿樓找人,說是要跟東家談筆生意。”
南疆?她放下書在腦海中思索著關於南疆的信息。
南疆是大離的鄰國,雖說南疆無論是國土麵積還是行軍打仗的戰力都比不上大離,但南疆人會做生意是公認的。他們雖屈居於大離之下,但是大離這些年流往南疆的金銀也不在少數。
若是能跟南疆的商人搭上線互通有無做些生意,還真是未嚐不可,權力她不奢求,有錢也行啊。
當即應下,“好,請他到香滿樓後院稍等。”
起身後又看向雲昭,“你想去麽?”她從未對雲昭要求過什麽,他想學武她就教他,想跟她一同看書就也隨他,兩個半文盲湊到一起研究那晦澀難懂的繁體字、文言文。若是他有意學做生意以財力自保,她也會帶上讓他看著。
她能護著他平安長大,但她不可能幫他報滅門之仇,那是他自己變得強大之後要做的事情。
在雲昭點過頭後,她便將他帶上馬車一起去了香滿樓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