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府出來之後,阮沐笙讓雲鶴陪他再去個地方。
雲鶴問要去哪兒,這人卻也隻是但笑不語。
到了地方雲鶴才知,來的是太子被單獨幽禁的府上。
“你來此處是要看看他麽?”雲鶴不解。
“不是,是此事尚有疑點沒有完全查清。”
他回來之時就已經快要過年了,將此事擱置了多日。
雖說認證物證都已齊全,由不得太子狡辯,但阮沐笙還是想弄清楚此事背後的真相。
太子阮寧孤此時正一個人用膳。
府上甚至沒有幾個下人,瞧著可憐的很。
可這一切,何嚐不是咎由自取呢。
阮沐笙麵無表情的帶著雲鶴進去,阮寧孤看到兩人的時候嘴角便揚起一抹冷笑。
他如今已經是這副樣子了,大不了就是破罐子破摔。
“皇叔是來看我笑話的麽?如你所願,我已經到了最不堪的地步,笑話你已經看到了,走吧,沒必要再來羞辱我了。”
阮沐笙不理會他,自顧自的拉著雲鶴坐下。
“我來,是問你,你與齊國做的交易,還有沒有更進一步的內容,做沒做過別的什麽事?”
阮寧孤譏諷道:“皇叔,此地又沒有外人,你何必還要裝呢,我哪兒有什麽跟齊國勾結的事兒,不都是你為了扶老四上位而栽贓到我頭上的麽?”
阮沐笙臉上瞧不出什麽心思,心裏卻微微一動。
“阮寧孤,你如今太子身份並沒有被廢,但你若是不將一切都據實相告,他日齊國作亂,砍得第一個就是你的腦袋。”
阮寧孤嘴角的譏諷越發擴大,“皇叔,你就別裝了,何苦呢?不就是查出了六年前是我下手下的毒,所以你想法子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栽贓我麽?大家心裏都是明鏡,沒必要裝了。”
六年前下毒?
是太子下的毒?
雲鶴眸子一閃,這事兒她不知,看阮沐笙的神色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