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不久,墨宜年的分紅就快馬加鞭的送到了京城。
信裏說,這是給她的新年賀禮。
這事兒,阮沐笙還明裏暗裏的吃了好久的醋。
雲鶴戳著他腰間的癢癢肉,笑著威脅道:“我這人最不喜歡喝醋了,王爺要是喜歡酸酸的味道,往後可別同我一桌吃飯。”
阮沐笙哪兒舍得,立即舉手求饒,“別,我錯了!”
“王爺,京城外有異動。”
兩人笑鬧間,石森從外麵走來,神色間帶著緊張。
雲鶴不願越界打聽太多政事,剛想起身離開,阮沐笙就將她摁下。
“無妨。石森,你說。”
石森早就對自家王爺對王妃的偏愛習以為常了。
“是,王爺。據暗影情報來看,京城外遠郊,疑似有鼠疫爆發,如今附近幾個村子的村名許多都開始出現發熱、嘔吐的現象,隻是如今朝廷似乎還不知此事。”
“什麽?!”
雲鶴的反應比阮沐笙還大,她原本隻是順耳一聽,沒想搭什麽話,沒想到石森來報的竟是鼠疫一事。
在年前阮沐笙醒來之前,京城外的石山村就爆發過鼠疫,但當時的鼠疫雖感染了一整個村子的大半人,但是明顯不具備人與人之間的傳播能力,也就隻產生了小範圍的的影響。
那次是僥幸,可若是真的遇見了鼠疫爆發,這絕不是什麽小事。
阮沐笙見她反應很大,輕輕拍拍她的手背,“別著急。”
“石森,你讓暗影立即將此事查清,鼠疫出現的範圍,如今患病的人數,以及是否會在人與人之間發生傳染。”
“是,王爺。”
石森領命出去之後,阮沐笙也站起身,對雲鶴道:“我去趟宮裏。”
“好。”
鼠疫是大事,不是暗影能夠解決的問題,必須由朝廷出麵調物資和大夫來鎮壓,稍有差池,丟的便是許多百姓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