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裏。
皇上沒了往日的淡然,茶更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往口中送。見阮之易進來直接免了一眾繁瑣的禮儀,開門見山道:
“朕欲派你去處理關東鼠疫之事,你意下如何?”
阮之易也沒想到皇帝會這麽直接,立即表忠心,道:“兒臣願為我大離效力,一切都聽從父皇的安排,不敢有異。”
阮之易這副聽話的模樣,讓皇上十分受用,點點頭道:
“如今鼠疫猖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皇叔在水溪村抽不開身,關東鼠疫之事,就交給你了。”
阮之易眼睛眨了眨,不動聲色道:“父皇,兒臣雖有心為我大離效力,隻是經驗不足資曆尚淺,若是真的要去獨立處理關東鼠疫這麽大的事,兒臣倒是覺得,三皇兄要比我合適許多。”
“老三另有去處,況且你也該去磨練一番了。”皇上一句話,便否了他,再無開口爭辯的機會。
“是,兒臣領命。”
“退下吧,回去好好準備一番,此次去關東恐怕時日不短,去給你母妃還有太後那邊請個安吧。”
“是,兒臣告退。”阮之易恭敬的行禮告退。
人一走,皇上將蘇公公喚上前,“蘇潤遠,依你所見,對雲鶴那小丫頭下手的,有幾分可能是老四?”
蘇公公不敢隨意答話,低著頭模棱兩可,“這,老奴不敢隨意揣測,四皇子這些日子一直在宮中呆著,老奴也未曾聽過他有什麽別的動靜。”
“若是讓你都能聽到了,那還得了?”皇上不屑的冷哼一聲,手上撚著一串佛珠,眯起眼若有所思。
“若說是太子也並非沒有可能,他這些日子雖被關著,可在外頭也並非沒有耳目。”
蘇公公像是往回找補似的,試探著開口,“皇上,您怎麽沒把三皇子算在裏頭呢?”
“老三?”皇上輕笑著搖搖頭,“誰都有可能會傷那丫頭,唯獨老三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