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老頭你其實還有個女兒,當年你跟女兒鬧翻之後,她負氣離開,然後就到了雲府,成了雲勁風的小妾?”阮沐笙皺著眉頭,實在是覺得這事兒有些荒唐。
“若是這扳指真是她的,那恐怕就是這樣了....”
曲淵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一瞬間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像是在硬撐著一口氣似的。
“當年她跟我爭執之後就離開了,這個扳指原來是我的,也是她帶走的唯一一個與我有關的東西。我這些年之所以東奔西走的四處雲遊,就是希望能有朝一日能找到她的蹤跡,哪怕隻是遠遠的看看她過的好不好...”
雲鶴坐在**,嘴唇抿著,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接受。
原身的母親早在生她的時候就難產死了,她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印象,而且從前雲家祖母也從未說過母親還有什麽來曆,也從來沒提過她的外祖父家。
她原先本來就對這些事不感興趣所以從未問過,如今看來,竟是一切都有跡可循。
恐怕這枚扳指,就是她母親的。
“丫頭,你母親...她如今,過得如何?”曲淵聲音發顫,艱難的問出這句話。
她,早就死了。
雲鶴實在不知該如何將這話告訴他,你尋了半生的女兒,早就死了十幾年了...
阮沐笙看出她的為難,上前坐在她身旁,握住雲鶴的的小手,“別怕。”
“老頭,這話是你問的,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好。”
阮沐笙盡量語氣輕緩,不去刺激到他,“雲鶴的母親,早在生她的時候就難產去世了...”
“.....”
“死了?竟是死了麽?”
“嗬...我也早該想到,若不是死了,她又怎麽會舍得這麽多年不露個麵呢?”
曲淵雙目空洞洞的望著窗外的天空,兩行濁淚流下來。
雲鶴和阮沐笙都靜悄悄的,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