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從手包裏拿出方巾,擦拭著程柏霖身上被紅酒弄髒的地方,嘴裏還不停地說著:“抱歉抱歉,是我走路太不小心。”
“沒關係,我來就好。”程柏霖抓住她在他身上擦拭的手,眼神裏閃爍著亮亮的光。
“好像濕得有點太多了,要不要先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程柏霖斜斜勾起嘴角:“那就麻煩這位小姐了。”
酒會的燈光本就不算太亮,洗手間的燈光比大廳更加昏暗。
溫晴在洗手池旁彎著腰,用方巾蘸了一點水,仔細地為程柏霖清理身上的紅酒汙漬。
程柏霖比溫晴高出一個頭,正常的視線本就是俯視,此刻溫妍在他麵前彎腰,兩人的視線差更大,他甚至能看到抹胸禮服下溫晴胸前微微起伏的兩團……
溫晴的身材本就是極好的,此刻又是故意**,程柏霖好歹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感受著溫晴的手指在自己的胸肌上來回劃過,又看著眼前的春色漫漫,他覺得自己十分燥熱。
蒼勁有力的手一把便摟住了溫晴盈盈一握的腰肢。
溫晴驚慌地抬頭:“先生?”
感受入手的一片溫軟,程柏霖更加難以壓製自己心中的邪火,一把將溫晴抱起,放在了洗手台上。
“你叫什麽名字?”
“先生,你這是做什麽……”溫晴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麵露懼色地向後挪動著。
程柏霖見她如此模樣,更加燥熱難耐,隻恨不得立刻就辦了眼前這個勾人的妖精。
程柏霖埋頭就欲吻上溫晴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卻被溫晴眼疾手快地一把推開。
“先生,這裏是公共場合!”
“那又怎樣?”
在公共場合?
他程柏霖幹的風流事多了,在哪裏都有他風流的痕跡,公共場合算什麽?
這個女人,剛剛的種種,明明就是故意勾他,怎麽就要事成了,卻還玩欲拒還迎的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