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這一句話,顧衍之便抱著溫晴離開了。
程柏霖望著顧衍之大步離開的背影,眯上了眼睛。
那個女的,是顧衍之的女人?
有意思。
顧衍之的東西,他一向都很感興趣。
若是能搶到,他會更開心。
包括女人。
隻是之前顧衍之身邊一直都沒有女人,怎麽突然冒出來個這麽會勾人的?
另一邊。
被顧衍之一路抱著丟上車的溫晴,此刻有些欲哭無淚。
她不過是想趁機接近一下程柏霖,沒想到程柏霖對女人的興趣如此之高,她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更加不幸的是,竟然還被顧衍之發現了!
今天顧衍之叫她來,一定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晚會還沒有結束就離開了,會不會有什麽影響啊?
但她並不敢問出口,因為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車內的氣氛幾乎快要凝結至冰點。
由於現在是在夜裏,車裏沒有開燈,她也看不清顧衍之的神色,隻能憑借綿長的呼吸聲感覺到眼前的男人現在怒火正盛。
“顧……顧少?”她試探著開口。
然而等不到顧衍之的回應,等來的隻是一個氣勢洶洶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吻。
顧衍之將她壓倒在車後座,用雙臂死死地禁錮住她的身體,她伸手在空中舞了幾下,卻被驀地抓住了手腕,狠狠地背在身後。
男人粗重的鼻息噴吐在她的臉上,吻得她幾欲窒息。
滾燙的的手指劃過她冰涼肌膚,指肚上淡淡的薄繭摩挲得她忍不住微微蜷起身子。
這一次他的粗暴更為明顯,幾下就將高定的禮服撕成碎片。
他伏在她的身上,吻得瘋狂,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給全部吃下,喑啞的聲音更是震得她耳膜酥軟發麻。
沒有輕緩下來的時刻,始終激烈,始終瘋狂。
加長版的黑色轎車,時而泄出來幾聲叫人聽了雙腿發軟的喘息,在夜裏不停地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