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淼緩了一口氣,抹了一把眼角的淚,看著杜長林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村長伯伯,我和小安隻想好好活著等爹娘回來……”
何蘇安也重重的點頭,“如果我們死了,爹娘回來肯定會很傷心的。”
劉桂枝沒想到這兩個平日任由他們打罵裏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小兔崽子居然敢這麽編排她,而在場大部分人都明顯偏袒他們,怎麽可能接受的了?
她又想到昨天寶貝孫子被打,自己手莫名其妙的不聽使喚,新仇舊恨讓她惱怒不已,再也忍不住指著兩人破口大罵:“你們這兩個白眼狼,賤胚子,小野種,天打五雷轟的東西,你們怎麽不跟著你爹娘一起去死!早知道剛出生就該把你們直接掐死!”
她神情猙獰,麵目可憎,讓圍觀的村民皺了眉頭。
“奶奶,我爹娘還活著!”或許是村長和鄉鄰給了底氣,也或許是撕破了臉,麵對劉桂枝這個給了原主太多痛苦記憶的奶奶,何淼不再偽裝,一改之前的怯懦,眼神堅定冷靜:“那也是您的兒子,您就一點也不擔心嗎?”說到後麵,竟是有些哽咽,語氣中更是帶著失望和難過,顯然是為“自己父親”不平。
劉桂枝被她這麽看著有瞬間的心慌,隨即冷冷的開口:“那是我兒子,老婆子還用不著你個小輩教我怎麽做!”若不是那兒子還有點用,她能讓那個這母子三人好吃好喝的家裏呆著?
這麽想著,心中也有了底氣,看向何淼和何蘇安兩人的眼神也更加厭惡和惱怒:“這些年我們老何家養著你們母子三人,白吃白喝好吃懶做不知感恩也就算了,還恩將仇報,不僅陷害兄弟,忤逆長輩,還不知廉恥夜不歸宿,你們怎麽好意思哭哭啼啼?我何家,怎麽會有你們這樣的子孫?”
劉桂枝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越說越氣憤惱怒,看向何淼兩姐弟的眼神好似淬了毒:“滿嘴謊言,惡毒至極,昨天若不是家才和家寶跑的快,你們是不是還想要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