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這麽積極,”劉桂枝毫不示弱的譏諷回去:“想要得到好處,想都別想。”
這個死女人這些年沒少跟她對著幹,現在居然這麽幫著兩個兔崽子說話,不讓人多想都難。
“你以為誰都像你們一樣,扒著老二一家吸血還不把人當家人看?”趙淑芬與劉桂枝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自然知曉這人是個什麽樣的,不再理會她,而是看向杜長林,“村長,您也看到了這一家子的態度,莫說等他們爹娘回來,這好不容易找點吃的就被搶,不是把人往死裏逼嗎?”
“村長你別聽著老虔婆瞎比比,她……”
“的確要好好解決,”杜長林無視劉桂枝幾人的叫嚷,看向一直沒開口的何東海父子三人,“何叔,你怎麽看?”
何東海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長林啊,我居然不知道這些,我,我實在是太對不起兩個孩子了……”
話落,不再言語,就一臉憋悶的蹲在一旁暗自神傷,那憨厚老實的模樣讓在場眾人唏噓,雖然看不上他這個窩囊樣,卻做實了劉桂枝的霸道跋扈蠻狠惡毒。
杜長林見他這般,也沒有勉強,而是詢問何淼兩姐弟的想法。
何淼捏捏何蘇安的手,恢複鎮定:“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收到爹的消息,我娘擔心不已,決定前去尋找,本以為我們在家裏最是安全,誰知,人心隔肚皮,鬼門關走了一遭讓我看清楚了很多人,也想明白了很多事,現下這樣的情況我和小弟是肯定不能再回這個家,懇請村長伯伯讓我們能繼續住在獵戶廢棄的院子等爹娘回來。”
話落,她彎腰朝杜長林和在場的村民行了一禮,何蘇安跟在自家阿姐身邊也有樣學樣。
杜長林輕歎一聲,苗苗這話有解釋娘親離開的緣由,也有說明她和小安現在做出決定的逼不得已,進退有度,實在是難得的好孩子,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