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曾步高如此一說,陶子銘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上貼身掛著的一枚吊墜,那是一枚空心的玉石珠子,裏麵裝的是嘟嘟的一小撮胎毛。
這枚吊墜對他而言無比寶貴,天天形影不離,但想到童蘇雅還請人給嘟嘟做了兩支胎毛筆,這次就算拿這枚吊墜交換了,他還可以再定製一枚,心裏便有了打算。
要說陶子銘這個人,智商確實不低,做事總是喜歡留一手,就拿離婚淨身出戶來說,也就是安靜怡表麵上看到的而已,他這兩年悄悄掙的外塊,早就不是兩人的家庭存款能比擬的了。
“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在藥丸裏下毒?”陶子銘故意問道,其實他已經想好了,等會兒一定要選在公眾場合服藥,最好是提供飲食的店裏。
試想一個顧客要是突然在店裏倒下了,而且還出現了中毒的跡象,店家肯定會第一時間撥打急救電話的。
不過這隻是為了以防萬一,他曾親眼看著安靜怡吃下那顆人間清醒丸,除了一針見血地問他孩子的事,似乎並無其它不適。
曾步高對他的不信任並不覺得惱怒,依舊和顏悅色地說道:“你可以選擇,糊塗或清醒,隻在你一念之間。”
陶子銘心一橫,去它的難得糊塗,要是能清醒,誰願意糊裏糊塗的?
他摘下脖子上的吊墜:“這枚定製的吊墜,兩年來我都貼身戴著,從未離身,夠得上我最珍貴的一件物品了。”
曾步高隨即從袖中取出一顆蠟丸:“拿去吧,不過你放心就在這兒服用?”
陶子銘接過藥丸,往路旁的一家咖啡店走去:“我請大師喝杯咖啡如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喝得慣。”
曾步高飄然跟上,他雖然隻習慣喝茶,但他既然已經答應了白蘭,要拍下陶子銘看清真相後的表情,進去喝杯咖啡也不是不可以。
兩人進店後找了個最僻靜的角落,隨意點了兩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