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蘇雅還以為他仍和以前一樣蒙在鼓裏,撲到床前含著淚說:“你差點嚇死我了,我實在太害怕了,嘟嘟又一直哭,我就打電話把表哥喊來了。”
陶子銘一眼都不想看見他們倆,緊閉雙眼虛弱地說:“現在我好累,隻想好好休息,你們都先回去吧。”
“那怎麽行?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待在醫院。”童蘇雅還在繼續表演深情。
陶子銘:“醫生說了,我身體沒有大問題,休息幾天就行了。”
鄭帥見狀趕緊在一邊獻殷勤:“陶教授,我給您請個護工吧。”
“可以。”陶子銘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想說。
很快,護工到位了,鄭帥交代護工好好照顧病人,又去買了些水果放到床頭櫃上才告辭走了。
童蘇雅見陶子銘大多數時間都閉著眼睛,她打心眼裏也不想在醫院多待,在鄭帥走後硬捱了半小時,才抱著嘟嘟離開。
陶子銘看似閉目養神,其實心裏一直有如翻江倒海,他恨死了這對狗男女,恨死了自己的輕信,不過對自己與安靜怡離婚,他並沒有感到後悔。
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報複鄭帥和童蘇雅,等出了這口惡氣,自己現在有地位又能賺錢,再找個年輕女孩結婚生子也不是什麽難題。
想到自己也已經年過不惑,身體狀況還是要時刻注意,這次暈倒讓他心裏也有點警醒,於是他決定趁著現在住在醫院,做一次全麵的體檢。
在醫院休息了一天,醫生說他可以出院了,陶子銘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無處可去了。
曾經熟悉的和安靜怡的家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童蘇雅和嘟嘟住的那套房子雖然是他付的首付,按揭貸款也是他每個月轉給童蘇雅,裝修、家具家電也全都是他出的錢,可房主是童蘇雅,從法律上看,和他也沒有任何關係。
他長歎一聲,現在還是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先回童蘇雅那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