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騫知道賀翀的意思。
他和虞嬌從沒坐下來認真談過這個問題,她好像知道他要做什麽,也從來不問。
“她從沒打聽過,不過她應該是知道我們要做什麽。”
“你不怕她壞了計劃?”
“不會。”
陸騫十分篤定:“她是可以相信的人。”
“況且她不知道我們具體的計劃,也不會做壞計劃的事。”
賀翀放心了。
陸騫:“家裏的事也別多想。”
賀翀笑了:“我爹對我們的計劃一直不知情,他的態度對我們也沒什麽影響。”
他隻是寒心父親在明知道陸登站在他們對立麵的情況下還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陸騫:“舅舅是為了整個家族著想,我如今這樣子換誰都不會對我有信心。”
賀翀不樂意了:“怎麽,我不算人啊,我從小可就支持你,還有虞嬌,她不是也在為你著想嗎,不然也不會當著我的麵指出來我爹了。”
“還有一事我忘了說。”
看了一眼虞嬌離開的方向,賀翀說道:“我娘覺得虞嬌配不上你,明日見了麵說話可能會不好聽,你提前跟虞嬌說一聲,讓她忍一忍。”
“為何要忍?”
陸騫眉眼往下壓著:“她是皇上親賜的寧王妃,比伯夫人高了好幾個品階,我尊舅母是長輩對她恭敬,可不代表她可以用長輩的身份讓我的人難堪。”
賀翀無奈:“這些道理我娘又不是不懂,不過她也是心疼你。”
見他似乎不想讓虞嬌妥協,賀翀隻好妥協:“行,我回去勸勸我娘,她也不是胡來的人,明日第一次見麵一定不會沒輕沒重。”
娘經常在家裏嘟囔虞嬌配不上寧王妃這個頭銜,怕她明日見了麵忍不住,本想著讓陸騫勸勸虞嬌明日聽見什麽都不要往心裏去,不想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讓虞嬌吃任何虧。
今日發生的事有些多,賀翀想起家裏的一堆事就覺得心累,長長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