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登和秦將軍不歡而散的事聶同很快就報告給了陸騫,虞嬌當時就在跟前,正好聽了去。
“陸登在試探秦將軍的態度?”虞嬌問道。
“或許是。”
陸騫見她若有所思,疑惑道:“怎麽了?”
虞嬌看向聶同:“皇上賞賜的那些補品我也用不到,你幫我選個合適的給秦將軍送去,別被人發現了。”
聶同驚訝,不由看向陸騫。
陸騫也沒想到。
她這樣做便是在替他在拉攏秦將軍。
見兩人都盯著自己,虞嬌抬起眼皮對視著:“我們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
陸騫眉眼間滿是喜色。
虞嬌覺得這時候的話語指定摻雜了幾分功利在裏麵,不想聽他說什麽,便在他開口之前打斷了他。
“時候不早了,我去休息了。”
陸騫的目光追隨著她進了內殿,聶同十分有眼色得告辭出去了。
虞嬌已經在梳洗準備睡覺,聽見他進來的動靜看了一眼。
“需要熱水嗎?”
陸騫:“這些讓下人來做,你累了便去休息吧。”
虞嬌也沒客氣,梳好頭發便上了床。
陸騫一直盯著她做完全套動作,眼尖看見**的兩床被褥,唇角不受控製翹了起來。
一夜無夢,第二日醒來的虞嬌已經沒了昨日的慌張,迎上陸騫的視線十分平靜應對著。
“需要我幫你更衣嗎?”
見他搖頭便自顧穿好衣裳出去叫了宮人進來給他們梳妝。
今日春獵大典,需要穿得隆重一些,她便不能再自己梳妝。
繁瑣複雜的宮裝穿起來很是麻煩,折騰了一早上才弄好,早飯都來不及吃就被傳話說大典要開始了。
再去看陸騫,雖說也是宮裝,可相比較她的著裝來說簡單了許多,甚至還有空吃了早飯。
迎上她怨氣的目光,陸騫本想誇她好看的話也被堵住了,不敢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