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翀聞訊趕來夫妻兩人正鬧脾氣,準確說是虞嬌生氣陸騫在一旁不知所措。
“這是怎麽了?”賀翀問向一旁的聶同。
聶同搖頭:“不知道。”
王妃回來就這樣了,明明躲過了瑞王的算計,不知為何還生這麽大的氣。
陸騫咳了一聲:“前麵的事處理得怎麽樣了?”
賀翀笑道:“王妃處理得很好,根本就沒用上我動手。”
說完兩人視線齊齊落在虞嬌身上。
虞嬌覺得他們根本不懂她此時的心情,也體會不到她的心驚膽戰,根本不想搭理他們。
陸騫給賀翀使了個眼色,賀翀笑道:“王妃為何心情不好?”
虞嬌看向他:“賀世子想聽什麽答案?”
這話雖是問他,卻讓一旁的陸騫聽得心裏一緊。
這是真生氣了,三言兩語哄不好的。
賀翀含笑打哈哈過去了,遞給陸騫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此地不宜久留,賀翀拽了聶同出去,把想跟陸騫說的話都說給了聶同,讓他從中間傳話。
聶同好奇:“世子方才為何不跟王爺直說?”
“沒看見你家王妃臉色多難看麽。”
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家王爺是被女人徹底給拿捏住了,日後你在他身邊可得長點心,提醒著他些,別動不動就惹媳婦不開心,到時候受罪的還是他自己。”
聶同半知半解得點頭,就見賀翀突然湊了過來。
“我十分好奇一件事。”
聶同疑惑:“世子您說。”
“你家王爺傷了腿,影不影響子嗣繁衍?”
聶同一時沒反應過來,迎上他滿是揶揄的目光,頓時大悟。
“主子的床笫之事哪裏是屬下能過問的。”
什麽也沒打聽到賀翀很是失望,揮揮手離開了。
大殿內。
陸騫咳了一聲,試圖打破屋內的尷尬。
“是不是餓了,讓小廚房去準備你喜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