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獵因為瑞王和寧王的受傷參賽的人都沒敢太表現,生怕搶了風頭。
第一日的狩獵結束,勝利的人竟然是秦大將軍,她獵殺了許多大型野獸,碩果累累,當之無愧的冠軍。
陸登跟秦將軍道喜,舉杯就要勸酒,卻被秦睦攔下了。
“瑞王如今有傷在身,應當忌酒。”
陸登想說隻是皮外傷並無大礙,可想到自己汙蔑陸騫時裝作很嚴重的樣子,便改了口。
“多謝將軍關心。”
秦睦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視線淡淡落在他的身上。
“在林中我親眼看見瑞王殿下用箭劃傷了自己。”
陸登一僵,趕緊朝四周看去,好在沒有人敢靠近他們。
秦睦麵色冷硬:“方才不對陛下說明實情是為了思捷。”
“寧王殿下不爭不想,對那個位子沒有任何想法,瑞王殿下沒必要對他趕盡殺絕。”
陸登憤懣:“將軍不了解他,怎知他對那個位子沒有想法?”
陸騫慣會演戲,為何所有人都覺得他不爭不搶。
秦睦自然是相信陸騫的,當初他可是為了虞嬌能放棄京城的榮華富貴,他如今身殘至此,得一知心人已屬不易,怎還會對那些有妄想。
“殿下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是非我自會判斷,殿下想要排除異己我沒資格管,可寧王府有我在乎的人,希望殿下手下留情,莫要傷及無辜。”
這是在勸說,可聽在陸登耳裏就是**裸的威脅。
然而他卻沒有任何反駁的勇氣和能力。
秦睦把話說明白放下酒杯便離開了。
皇後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等著宴席一結束就叫了陸登去問話。
“你今日太著急了。”
陸登生氣:“都怪虞嬌,要不是因為她陸騫現在早被父皇厭棄了。”
皇後神色也沉重:“現在皇上已經對你心存芥蒂,即便沒有了陸騫你還有那麽多兄弟,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