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被侯府老夫人嫌棄不健全陸騫有些失落,可是他還不想放棄侯府。
賀翀離開的前一晚兩人謀劃了整整一晚,看著天快亮了這才去眯了一會兒,一覺醒來就到了中午。
“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陸騫說道。
“我都說了我不會和你搶人了,你還如此防著,倒是讓我傷心。”
陸騫視線掃了過去,眸光微冷:“我對那村姑沒有半分情誼,你若是再說,明日我便寫信給舅母,讓他給你張羅親事。”
賀翀的笑容當即就垮了下來。
“得,還是你狠。”
生怕陸騫馬上寫信,趕緊離開了,對門口的聶同交代了一句:“照顧好他。”匆匆出了院子。
虞嬌昨日把信送去前院後心裏一直想著這件事,等不及門房小廝送信便自己跑到了前院。
或許是心有靈犀,周念堂剛好到了大門,被看門的小廝攔下了。
“周大哥!”虞嬌笑著打招呼。
周念堂也注意到了她,麵上因為小廝攔路而生出來的不喜瞬間煙消雲散。
“嬌嬌,你的書信我收到了,我很高興。”
生怕被小廝趕走,周念堂迫不及待說道。
想起自己在書信中寫的內容,虞嬌麵上一燙。
“能和周大哥再續前緣,我也很高興。”
兩人隔著一道門縫,旁若無人訴說著情意。
賀翀到的時候正好看見這場景。
“那不是虞姑娘嗎?男人是誰?”
來送賀翀的聶同便把近日來發生的事說給他聽。
賀翀笑了。
“你家王爺知道嗎?”
“知道。”
“他也坐得住?”
聶同也十分無奈:“王爺口口聲聲不在意,屬下也不敢妄自揣度他的心思。”
賀翀嘴角噙著笑意:“不管你家王爺是如何想的,你身為近侍應該替他把事處理好。”
“他心裏沒有虞姑娘最好不過,她願意嫁誰便嫁誰,可萬一你家王爺死鴨子嘴硬,到時候人家虞姑娘另屬他人了,不是你這做侍衛的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