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騫發現這幾日聶同總是和侍衛說悄悄話,本以為是京城有消息傳來了,卻也沒見他跟自己匯報,心下疑惑便叫了他來問話。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本王?”
聶同發虛,心裏直突突。
“屬下……屬下沒有膽量敢瞞著王爺。”
“沒有?”
陸騫眼睛微眯,試圖看破他的謊言。
聶同本來也不大情願去做賀翀安排的事,被陸騫質問心裏更是慌張,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屬下……”
“王爺。”
院子裏傳來駱管事的聲音,陸騫暫時放過了聶同,示意他出去看怎麽回事。
聶同不一會兒去而複返,交代了駱管事的來意。
原來是昨日晚上下了雨,前來推拿的大夫不慎滑了一跤,摔斷了腿,日後不能過來了,駱管事已經派人去鎮上找大夫了。
陸騫眉心微微輕蹙了一下。
“人可有大礙?”
“傷勢不重,大夫自己做了處理,駱管事也給了不少的遣散費。”
陸騫嗯了一聲,已經闔上眼睛。
聶同看著他的臉色,小心問道:“可是腿又疼了?”
昨日下了雨,腿疾一定又發作了。
陸騫不說話,隻是臉色比方才白了幾分。
“駱管事找到大夫不知道得什麽時候,不然屬下去叫虞姑娘過來。”
“不用。”
話落似乎難以忍受腿上的疼痛,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聶同心裏難受,好似那罪受在自己身上似的。
“屬下這就去叫虞姑娘。”
這次不管陸騫說什麽徑直出了屋子。
陸騫心裏暗罵他多事,這疼痛又不是推拿能止住的,叫她來能有什麽用。
下雨天也不能幹活,虞嬌便帶著陸傕躲到了廚房,一邊等著林大娘的烤地瓜出爐,一邊心不在焉望著外麵的細雨,正想著下雨天也不知道陸騫的腿疾有沒有犯,聶同便冒著小雨進來了。